从前,我发表了一篇日志;
从前的从前,我发表的这篇日志不是我写的;
从前的从前的从前,有一个哥们儿不辞辛苦的把他脑子里的这个东西打成了一篇两千五百字的文章;
从前的从前的从前的从前,此人脑子里的这篇字儿啊~源自于他撕心裂肺的一个梦...
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每天白天都生活在集中营里,晚上做梦的时候会感觉在正常的世界,过正常的生活,其实不是。非常村上式的梦,很好的小说题材。
从某一天开始的。昨晚梦见犯罪,今天中午又梦见了。私闯民宅,和齐超一起。
然后被一群奇怪的人带到集中营里。进去以后发现里面都是我同学,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看见杜云轩和另一个女生亲热被我看见了,我站他旁边和齐超讲话,突然发现旁边是杜云轩,就拍了他一下,他一开始没认出来我,认出来以后猛的抱了我一把。然后那女的就生气了,说你跟我说话时还跟别人说话,就跑了,然后杜云轩就追过去了。
我和齐超总谋划着怎么从这里跑出去,常常到窗边研究怎么弄开铁栏杆出去。但是一想,出去就真有罪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做完牢出去比较好,总是会有这种矛盾。
监狱很大,白色调,只要你不出去,里面的空间任你走动。门口会有警卫站岗。
跟神经病院一样,还要定期打针,其实是输液,只不过自己举着吊瓶输,里面是一种蓝色的液体。
晚上很饿,我和齐超在一个昏暗房间里的小桌子边对坐吃饭。记得有辣子土豆,豆皮,还有京酱肉丝的那个硬硬的丝状物,不过吃到嘴里是肉的感觉。饭菜看起来不错,跟下馆子一样,不过口感一般。我转身问旁边的胖胖的狱警:哥们儿,这些菜都是谁做的?那个狱警跟我说是他们几个出去吃农家饭给我们带回来的剩菜。狱警一口京片子,但是很多词的用法竟然都是山东的用法,很奇怪。
记得我和齐超一直吃,快吃完的时候,来了一个狱警,端着一盘吃了一半的辣子土豆跟我们说他没吃完,看你们这么饿,把这个也吃了吧。我俩很感谢他。准备开始吃的时候,刚才那个胖狱警走了过来,把桌子上的纸屑放到了菜里,然后退到一旁,抱着肩膀看着我们,说:吃啊。这时那个给我们送饭的狱警跟我使了个眼色,说:别吃了。然后我俩就起身,说不吃了。胖狱警过来说:怎么不吃了?我揉着肚子说我吃饱了,然后我俩就走了。
然后好多人在一个大厅里,乱哄哄的,好像是集体输液,中心是一个问询台的样式,划了个圈,中间都是穿白大褂的大夫。我被抓进来三天都没跟妈妈联系,现在准备给妈妈打个电话告诉她这事儿。打电话时,齐超刚输上,轮到我了,我跟大夫说了两次:我打电话呢,一会儿再输行么?大夫态度很好,说行行你打吧。
妈妈打电话时经常长时间没声音,好像去干别的了,记得有三次。和妈妈讲了我的情况:白天在集中营,晚上睡觉做梦会梦见自己在过正常的生活--上学,和同学说话什么的。忘了妈妈怎么说的。
过了会儿有个女的给我打电话(打我手机会转接到监狱,然后问明身份,会转到我手机上),她一开始说德语,我听不懂,打断她,问道:Do you speak English?她:A little。发音很烂。然后我问:Are you a friend of XiaoXiong? Are you in China? 她好像受到了羞辱,说:我不说了(用中文),然后就挂了。我怕她有什么事(因为梦的一开始小熊跟我说要让人转交给我一本书),就打回去,电话接通了却一直没人接。
我就跑到监狱中专门管电话的部门,跟移动营业厅一样,有前台管这事儿。她告诉我说我们这儿不能看来电,显示的是一串零,你想知道来电号码?等四十年以后吧。
我一惊:四十年?
她:对啊,这个集中营将于四十分钟以后结束对外开放,到时里面的人就真要等上四十年了。
我:难道还有人自愿来这里?
她:当然有了。
我听完飞快的往监狱门口跑去,看见好多人也都在往外跑。我看到门口持枪的狱警,跟他说:我是自愿来这儿的,现在要离开。那个狱警指指旁边,说:走吧。
然后我就继续往外跑。
跑着跑着突然想起我把关欣落在里面了(这时齐超换成了关欣),然后小小的斗争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回去救她。就往回跑。但是这时狱警们好像意识到了好多不是自愿进来的人也都跟着往外跑,就都追了出来朝我们开枪。
我走过一个公园里的折形楼梯,一个狱警拿着31正好打我,却骂了声:妈的,没子弹了。然后我一把抢过他的枪,把他打晕。然后旁边又冒出一个狱警,举着枪对我。我拿着31对他扣动扳机--真没子弹。
这时那个被我打晕的狱警站了起来,对我露出后背上缠着的一溜子弹,然后解下来给我,我就装进31上部的入弹口。然后也忘了那两个狱警了,就开始往前冲。
这是个开阔地带,好像是个公园,我200米的对面有好多障碍物,障碍物的上面/旁边/后面都有敌人,都在朝我设射击。我也拿着31开枪打他们。31的子弹出去就跟水流一样。他们总是打不到我,我就能打到他们,有的打到就死,有的防弹衣很厚,打很久也没效果。正和一个人鏖战呢,子弹没了,然后我就提着枪冲过去,发现他是个光头,正蹲着,专心的干着别的什么,我就拿起枪一把把他砸晕。
梦做到这里就被楼下装修的声音吵醒了。
哦,想起来梦一开始的一些内容。我从学校大门往教学楼跑,这段风景类似实验小学的,又类似塘沽一中的,不过仔细想想,发现跟那个都不同。门是有栏杆的大铁门,从大门到教学楼是一条笔直的通路,路不宽,边上没有风景。教学楼貌似类似塘沽一中,不过印象不深。
我跑的路上好像碰到了两个本应该在课堂上的同学,打了声招呼,不知他俩为啥不去上课,都这个时间了。啊,想起来了,其中一个女的是周妍。
然后梦见我/倪睿和另一个女生在一个桌子上学习。能坐4个人的方桌,我和那个女生一边,倪睿自己一边。她时常和那个女的讲话。那个女的带着耳机在边听歌边看书。过了会儿,那个女的不由自主的唱起歌来。我就掏出耳机也戴上。那个女的好像受了伤一样,跟倪睿说:唱歌都不行嘛。然后倪睿好像就变成薛莫摇了,开始安慰那个女的,说没事,别理他。
过了会儿发现那个女的坐到倪睿那一边去了。我抬头跟那个女的说:这里都是我的同学,可是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你?她:你怎么不认识我呢?你再看看我?
我仔细一看,发现她像周妍,就说:你是。。周妍?
她:对啊,怎么都不认识了。
我:哦,你变瘦了。
然后倪睿拿出肯德基的优惠券,俩人开始研究一会儿吃什么。
犯罪的细节记不清了,就记得是个有月光的晚上,我和齐超闯进了一个四合院,发现里面有女的在哭。后面不记得了。跟昨晚的梦差不多貌似,好像也是被判了26年,也是私闯民宅。
跟妈妈打电话时突然想到:原来我在学校发生的一切都是我晚上在监狱里做的梦。
于是我很高兴我终于又更新了。
hi,大家好!一个不知道能称做什么~具的事情刚刚发生发展并且结束鸟~!
杠总一个鸡冻删掉了自两千零七年到今天的所有絮絮叨叨的文章,
不过明智的我提前备了个份,怕以后又纠结。
人总是要发展嘛,我觉得如果想要继续坚守域名,就没办法不跟那些青春期毛毛躁躁的傻情绪说拜拜了,
那么我就这么做了呗。
终于不会在更新的时候郁闷自己写上一篇文章的时候怎么那么傻了,哈哈。
哈哈。
哈。
那么就这样,此次更新完毕。